了脖子。
骑着马,伴着呼呼的风声,木子俍压着声音道:“你这人每天都在讨厌这个讨厌那个,怎么看这家伙顺了眼?”
二皇子傲娇道:“我乐意,我看城中磨坊里的那只驴子也顺眼,嘿嘿。”
木子俍气的用马鞭指着自己的二哥哥骂道:“就你这浪荡样子,娇娇才不会喜欢你,娇娇喜欢大哥哥那样的!”
这一点仿佛彻底刺到了二皇子的痛处,不禁捂着自己的胸口,指着眼前血脉至亲的妹妹,言语攻击道:“木子俍!你,你你,你一定抓不到兔子的!”
木子俍气人的本事浑然天成,无所谓道:“反正你也没抓到过,上次抓只野鸡,自己还栽到了水沟里。”
二皇子说不过妹妹,正在气急败坏的时候,身后一道雌厚的声音近了,朝着二人问道:“已经过了山脚了,还要往前走吗?”
兄妹二人停下马儿,一回头,发现果然离他们要去抓兔子的那座山,已经甩开了一段路程。
而木子俍察觉出在他们两个拼命赛马时,一直跟在后面的少年竟能追上来,不由得赶到惊讶,最后,木子俍将原因归结于是对方马儿体格健壮,腿脚比他们的要好。
进了山里,二皇子因生了妹妹的闷气,不愿与她一起打猎,自己背着弓箭匕首,朝着林子另一边去了,留了木子俍和那少年站在山脚,霎时间让木子俍感觉空气尴尬,不知说什么好。
似是暗示一般,
黄泉:十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