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情愤慨,诉说许久以来有的或者没有的,真的或者假的诸多罪名,仿佛木子俍本就十恶不赦,或是打了谁人一耳光的罪过,比为了仙郡豁出生死,救得他们之中多人的性命,更要严重。
像是人死后在听生前事,又好像事不关己,众说纷纭的不过一个故事,木子俍静静的听着,觉得众仙官此时哪里还有什么神仙姿态,一个个气量小的如同针毡,言语之间,像个市井讨骂的泼妇。
没来由的,木子俍竟觉得可笑,无奈摇摇头笑出声来。
似乎在众多铮铮有理的指责声中,还有人注意她拿捏了怎样的神态。掌礼仪的华云仙官扯了扯月老朝纠的袖子,月老朝纠蹭了蹭神君禹之的肩膀,南神君禹之不动声色,递给了西神君廖缜一个眼神,离木子俍最近的廖缜毫不客气,轻轻一脚踢在了木子俍的小腿上,拿酒葫芦压着声音,恨铁不成钢般小声训斥道:“有没有点认错的态度?不许笑!”
木子俍气焰不减,“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将他踢下去!”
廖缜气的简直想要摔了酒葫芦,白了木子俍一眼,骂一声,“活该!”
木子俍冥顽不灵呵呵一笑,在满堂责骂声中,朝着廖缜道:“若有不测,还望你们几个为我求情,保我十月性命。”
廖缜脸色微变,啧了一口酒,似有所解的望了望木子俍的肚子,痞气上来,无赖道:“平日里对我们的挖苦,也不比这些烂人少,哪个会求情保你性命?”
黄泉:十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