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满是惊艳,伸手一把握住木子俍即将抽离的手放在心头,听得那声“夫君”停在耳畔似乎余温未凉,便扬起眉梢,一双眸子不自觉暗红涌动,音色低沉,带着一丝惑人的鼻音道:“你我即是夫妻,自然只将你放在心上。”
霎时间落入一双幽深的眼眸里,木子俍心头一滞乱了节拍,忙抽出自己的手,白了倾凌一眼,朝着落幽台的方向回去了,留了倾凌独自留在原地,静静的凝神看了许久,直到风起了,将红菱花的花瓣吹起遮住眼眸,才回过神来,摇头笑了笑。
月亮升到落幽台正中央的时候,木子俍洗漱一番,独自坐在妆台前梳理着自己几百年来,依旧墨黑如瀑的长发,梳着梳着,一根雪鬃兽的绒毛忽然飘飘荡荡落在了头上,木子俍凝神看着镜中的自己发色染上苍白,忆起生老病死,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曾几何时,她也同样在镜前梳着头发,想着自己白发苍苍,儿孙满堂,一回头,还能看到那人暮年垂老的模样,然后谁都不曾嫌弃对方,生时同床,死后一把黄土埋骨,朽都朽在一处山丘上。
后来呢?
木子俍想想,后来,她确实见到了那人苍老的模样,不过丑陋至极恶心至极令她嫌恶至极,死后尸身腐烂臭气熏天,除了满身蛆虫,连野狗都不愿靠近。
呵呵,木子俍眼神一冷,只觉得活该!
可心头痛快过了,又变的空洞无比,眼神望着镜中的自己,都觉得
黄泉: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