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烟灭!”
安卿被掐的难以言语,只得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生死仍由对方。
过了片刻,脖颈间紧紧钳制着安卿的手蓦地消失了,紧接着,又听着什么巨大的身形沿着石壁潜回了地底暗河当中,狠厉疯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山洞里不停的回荡着。
“这世上没有谁能阻挡我!没有谁!”
安卿跪在地上良久,听着深渊当中渐渐安静下来,才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抬头,那盏鲜红的灯笼飘飘荡荡的落在手中,转身穿过石壁,重新出现在了林子里。
康亭从梧桐镇回到漫山林已经有了些许日子,这段日子,他没有再四处奔波,而是陪在安卿身边,两个人说说话,抬头看一看星星,听一听雨声,因为心里倍加珍惜,日子过的安静且知足。
对于康亭之前的忙碌奔波,安卿看在眼里,也感动康亭的辛苦付出,如今停下脚步陪在她身边,安卿觉得哪怕她余下的日子不多了,有个人陪着,已经满足她当初的奢望了。她小时候,从对这个世界懵懂有了意识之后,命运赋予她的善意便少的可怜,她记得因为亲生爹娘的原因,村子里的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似乎“野种”这个名字,比安卿两个字还要流传的广泛,再后来,吃不饱,穿不暖,寒冬腊月里在各家的狗盆里抢一口吃的,生而在世的记忆里,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便是幼时的康亭递给她的一串带着口水的糖葫芦。
后来,她死了,死的孤苦伶仃好不可怜
卿卿:十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