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都没有人动过,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
康亭过去,见那柴棚门口装了个破旧的木门,木门没有落锁,已经有些将要散架的样子。
雨点越落越急,康亭伸手轻轻一推那木门,才发现木门似乎是从里面上了栓,并没能推开。
康亭意识到里面或许有人,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在下以为,以为里面没有人的。”
柴房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果真没有人,康亭却没有再贸然进去了,后退几步,本想着到那阑珊桥下窝上一宿也可以,却听得柴房里面一道浅浅的女声起了,似乎有些怠倦。
“茶肆里没有人,去那里避雨吧。”
康亭一听,站在雨里看了看那一片漆黑的茶肆,还是驻下脚步没有去,想着那茶肆里虽然没有人,但是住了大妖,前去打扰,毕竟不好。
不管柴棚里的女子出于何意,康亭还是朝着那方道了声谢,正准备去桥下的时候,发现天空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地皮都未曾全部打湿,却又蓦地停了。于是康亭一转身,又倚在了那颗老柳树下。
第二天清晨,艳阳高照。
康亭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到那茶肆门前叩了叩门,斟酌了一下腹中言语,开口道:“晚辈康亭,求见……求见前辈。”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他。
康亭想了想,便又唤了一声,“晚辈康亭,有要事求见前辈。”
仍旧
卿卿: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