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挣扎回现实,伸出手看看已经掐破的掌心,再环顾了四下里陌生的坏境,康亭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靠在路边的一颗落了叶子的柳树旁,等着路上有没有往来的车辆。
天入了夜的时候,康亭才回了卞安城里,路过那槐树旁的裁缝铺时,康亭又进去给了那掌柜的几钱银子,要他将工期赶紧一些,那裁缝铺的掌柜是个敞亮人,告诉康亭料子已经裁好了,收了钱夜里赶一赶活儿,第二天下午便能做好。
康亭谢过那掌柜的,才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第二天,康亭依着时间去了裁缝铺子,那件腊梅红的斗篷已经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了柜台最显眼的位置,康亭取了衣服,又花钱去东街雇了辆代脚的马车,便朝着漫山林的方向去了。
到了漫山林外,康亭让那赶车的车夫等在原地,声称前些日子在林子里丢了东西,去找一找便回,然后独自抱着包袱,一步一步进了漫山林里,直到夜色渐渐擦了黑,才从林中出来,坐着马车回到卞安。
而夜色席卷下的漫山林里,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整整齐齐的摆放了一件腊梅色的斗篷,斗篷一旁的油纸里,包着一串剔透晶莹的糖葫芦。风声渐渐近了,在幽幽夜色中,一盏鲜红的灯笼由远及近慢慢飘来,到了石头前停住,静静的立了良久。
卞安城里,树上渐渐落光了叶子,一夜秋风过后,地上留下满满一层白霜,康亭的伤口早已经好了彻底,本打算回到镖局复工的时候,镖局掌柜
卿卿: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