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康亭如撒癔症一般,翻身从床榻上面起来,脚腕被扭伤的地方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要不太用力,正常走路已然没有问题。从衣柜里随便翻出一件秋裳为自己披上,康亭揣着攒下的几块碎银子,转身出了家门。
到了街上,康亭脚步不停,直奔老槐树东那家裁缝铺子里去了,这家裁缝铺子是十里八街口碑最好的,不仅用的料子时兴好看,且针线细致,就是费用稍高了些,除却婚娶这类大事所用的喜服,很少有寻常百姓的常衣到这里来做。康亭进了那裁缝铺子,在铺子里面选了良久,定了块腊梅红的料子,留下银子,吩咐那家最手巧的裁缝,做一件芳华少女穿的斗篷。
转身出了裁缝铺子之后,康亭本欲往家中返回,脑海里忽然念想起了些事情,便叫了个赶车的车夫,往城郊的一个方向去了,康亭记得那里有个不大的村子,小时候有一次随父亲推着车子走街串巷,到城郊村去卖集市剩下的蔬菜时,还曾去过那个村子。幼时太小的记忆有些不大清楚了,康亭只记得自己走不动了,被父亲推在车上,余下的除了一串沾着自己口水的糖葫芦,就剩下一个瘦弱的小孩儿,似乎也叫“卿卿”。
到了那个村子,康亭对这里的景象已经全然没有了记忆,再大一点上了学堂,便没有时间跟着爹爹卖菜,也没有机会来过这里了。
沿路走了一段,康亭发现似乎原本村子的位置只剩下一间间破旧的草房和断墙,后来人盖房选的地方,大多都集中
卿卿: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