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白家的姑娘分明也是不耐看的,不如我托张媒婆……”
“娘亲。”
康亭再听不下去了,便出言解释道:“我不过是平日里喝惯了白家的酒,才常去白家买酒,那白姑娘长的什么模样儿我都没有细看过,不知那白姑娘怎么看上了我?”
女人天性多疑,有时堪比得上那戏文中抽丝剥茧破案的神官,康亭娘反问道:“那为何你偏爱喝白家的酒?卞安城里酿酒的那么多,你为何不喝张家的,李家的?说起来你那表舅媳妇的妹夫家就是酿酒的,一家人的生意,你怎么不去照顾?”
这一番话问出了,饶是康亭心思坦荡,竟也一时干张口不知作何回答,生怕自己再说出什么话来,又被娘亲抓住“把柄”。但是有一句话,就是父亲说的“民不与官斗”,康亭倒是认可,不是他胆小怕事害怕那知府的小舅子,而是因为他可以豁的出去,家中还有父母,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几颗菜便能愁的整夜里睡不着觉,更莫说与官府恶霸斗天斗地了。
康亭食不知味,胡乱扒拉了几口,心下里之前的傲气也慢慢淡了,想着他这般小人物,若不再起什么风浪,全然让那知府的小舅子认为自己已经赢了,放过他一码也就是了,人生在世,有时也得不得不低头。
康亭想的这般美好,可事实证明,有时候一味忍让,你觉得可以了,对方却觉得你的谦卑远远不够。
夜里的时候,康亭吃罢了饭,闲来无事到
卿卿: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