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泪水似乎都被周遭纷纷不断的火光灼的滚烫起来,乔阑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动动哽到如被绳索扼住的咽喉,沙哑的唤了声,“三师傅!三师傅!”
连着唤了几声,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山洞中,并没有传来那声熟悉的回应。
乔阑用手挥开飘在洞中的浓烟,猛的咳了几声,待眼睛能看清周围的景象后,乔阑惊喜的发现,那待她如亲生女儿的三师傅,此时正十分安静的坐在床边,手边还揽着那个随她穿梭在大大小小的山谷里,为许多动物接生的旧包袱。
快速扑过去,像自己平日里最乖的那样,乔阑轻轻趴在三师傅腿上,呢喃着唤道:“三师傅,臭丫头回来了。”
身旁依旧静静的,没有人回应她。
乔阑眼底的泪水控制不住从脸颊落下,滴在三师傅落满黑灰的衣衫上,湿出一圈斑驳的痕迹。
心头如被刀割着跪了片刻,乔阑从地上站起身来,为三师傅拂了拂落在发上的灰,指尖触碰到三师傅的鼻息之间,发现那里果真已经寂静一片。
咽下自己心底所有的悲伤,乔阑顾不得嚎啕大哭,直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才放声呼喊一声,感觉她的天都要塌了。
将三师傅的尸体轻轻的放在床铺上躺好,乔阑跪在床前重重的叩了几个头后,才起身跌跌撞撞的出了山洞,朝着猴子和盈盈住的地方去了。
猴子将自己的家安在一处满是桃树的地方,盈盈说猴子
阑珊:二十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