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神韵敛去七分,可凡人望去,仍旧觉得翩翩公子,遗世独立。忆起方才那媒婆对他们友好的调笑话,乔阑朝着禹之重复道:“阿鱼,那人说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禹之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乔阑,本欲张口说话,意识到嘴巴里还有方才被强喂的那颗糖果,便含糊不清的低语了一句,“不知羞!”
“羞什么?”乔阑这会儿不知那里来的勇气,反驳道:“我三师傅常说,妖也好人也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然衍生的规律,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禹之听了,没有说话,因为追究起来,乔阑这话说的到底也是有道理的,谁知心头这样想了,便听得一旁的乔阑十分遗憾的道:“只可惜人妖殊途,如若不然,阿鱼,我……”
乔阑话说到这里,一抬头迎上禹之的目光,四目相对,都快速躲开,乔阑也将余下的话一下子咽回肚里,心头暗暗有些紧张,但又想着妖难道不应该都是敢爱敢恨的样子么?其实打心里,她是喜欢阿鱼的,若他也是太行山里的妖,那她就让三师傅做主,让他们两个结为夫妻,永生永世在一起。
各怀心思,到了青州城里,乔阑四下里打听了一番,在几个赶车的车夫那里,打听出逃难来的百姓都集中在了城南的一处破庙里,等候着当地官府将难民的口粮发放下来。
乔阑紧赶着又跑去了城南的破庙,在众多老弱病残哭声连连的难民当中,却没能寻到阿福的身影。乔阑以为自
阑珊:二十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