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非他们所愿,他们想的是活着,不是变成几滴油,被装进瓶子里卖出去。”
“你为了你的利益如此,全然不顾他们的性命,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云耿耿冷道。
主犯听她如此说,倒也不生气,只待云耿耿将想说的都说完。沉默着坐在那柴火旁边,搅了搅锅中滚烫的沸水。
云耿耿心中恐惧翻涌,哪怕还有一堆数落这人的话要说,却也是不敢开口了。硬是又缓缓退开一些距离,干脆换了个法子,对那主犯道:“不如这样,其实我手头也有一张香料方子,是从西洋传过来的,绝对比你这些好了几倍不止,我们不妨做个交易,你放了我,我便将这方子送给你。”
“你?”主犯有些狐疑的看过来,倒是没有轻易上当:“那你说说,那方子中都有什么原料。”
云耿耿此言不过是糊口瞎说,哪里懂得做香需得什么原料,只得掩饰的轻咳几声,想着先转移那主犯的注意,随口一问道:“这倒不急,不如你先说说,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香料香水之类?”
没成想,那主犯这次到了有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反应,情绪变的异常激动,声音也大了许多。误以为云耿耿也是对香料感兴趣的,便侃侃而谈起来,眼中闪着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