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烧的黎羊羊有没有更严重,他拖着身子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回挪。
结果回到树下,黎羊羊躺着的地方站了两个人。
李思年还是那身宽松的白衣黑裤,表情淡淡地站在那儿,二彪正在给黎羊羊喂着什么。
黎落成本能地觉得恐惧,但三日来渐渐加深的绝望成为最后一根稻草迅速压垮他的神志,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从树丛后面跳出去,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吼道:“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
一张口,才发现嗓音已经哑到不能听。
李思年寻声看来,随后露出一如既往的浅笑,淡声:“如你所见,她在发烧。”
“所以你们给她喂了什么!”黎落成额角青筋直跳,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发烧能喂什么,退烧药。”李思年接过二彪递来的手帕擦干净手,再俯身用手帕包着矿泉水瓶身拿起来,当着黎落成的面,他把剩下的救命的水慢条斯理倒了个干净。
李思年问:“听鹰隼说,是你放跑了他们?策划了多久?害怕吗?”
男人的脸上瞧不见生气之类的情绪,像单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一样,丢了瓶子,他朝黎落成走来,最后停在面前微微俯身。
“小孩,哥哥在问你话呢。”
黎落成牙关在抖动,整个面部表情不受控制地僵硬扭曲,脚下分明没有力气,但他还是死死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思年认认真真看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火原——黎落成篇(2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