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周斯臣敲了苏想的门把备份钥匙丢给她。
说是家里冰箱里一堆东西得及时吃掉,就让她占便宜了,还说阳台上几棵欧洲运回来的狐尾三叶草没人浇水,让她每天去看一看。
这人,走了屁事还这么多,苏想接了钥匙迅速把人赶了出去。
不过周斯臣一走,整个八楼倒像是瞬间空了一样,平常时不时会有敲门声,是周斯臣捧着东西过来投食,现在只剩辛勤的外卖小哥时不时叩动她寂寞的门板。
她终于发现业界毒瘤好的那一面——可以偶尔给她无聊烦闷的生活制造点波澜。
到月底的几天,苏想就专心待在房间里画设计稿,画累了就四面八方挖李源的资料,途中宋知音约她去维纳斯喝酒,因为没想好怎么面对她,苏想只能推脱了不去。
一切等成河酒会的事结束再说,她这么想。
周林晚也来了一次,还提了五斤鸭锁骨,两人盘腿坐在地上就着啤酒嗦,苏想没问上回的事,周林晚也没提,两人默契地绕开了有关周斯臣的所有话题,欢欢乐乐喝到凌晨爬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客厅一片狼藉,周林晚已经脚底抹油消失地无影无踪,顺便她刚画完放房间书桌的下个季度的设计稿也随着她消失得彻底。
九月底,再迈进十月就快到冬天了,苏想出门那天裹了件过膝大衣,晚礼服穿在里面,是她压箱底的香奶奶定制款,设计师是她自己,当时亲自飞巴
第五十六章:我喜欢你,我也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