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裹身红裙的女人已经飘飘然推门出去,消失在门口。
他破声大喊:“服务生!服务生!”
苏想快速穿过舞池,刻意避开摄像头在的位置,垂头默不作声往门口退,等踏出五光十色的灯光,在夜风里深深换完一口气,她才能平复跳动过快的心脏。
太冒险了。
晚风习习,头顶天宇犹如浩瀚的深海将整座城市兜头淹没,星子低,在无边无涯的霓虹灯下显得微弱遥远,一瞬间,苏想心中涌上数不清道不明的些许后悔。
恍惚着她好像回到一年后的深夜,临江别墅跟老宅彻夜未眠,所有人挤在有限空间的走廊上,紧盯着刺眼诡异的手术灯来看。
她当时刚嫁进周家半年,说实话对周崇亮的印象只有婚礼上潦草的几眼。那时他站在新郎周斯臣旁边,两人眉眼相像,一样的严肃冷淡,中间隔了二十多年时光。
没人怀疑过那场车祸的性质,手术灯亮了一夜后熄灭,医生宣布连同司机在内一个也没捞回来,清早周臣集团就出了讣告。
这件事苏想本能地不会去记,可郊外国道上与货车迎面相撞的刹那,电光火石间她悚然一想——
周斯臣这是跟他爸走上同一条路了吗?
巧合就像一只名为怀疑的种子,在苏想苏醒后悄无声息地在心里扎根发芽,即使实验室那边经过多方排查没有问题,她还是会不由自主想去怀疑:如果两件事其实同一件事呢?
第三十九章:敲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