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肚皮,打了个饱嗝,说道:“吃饱了,要杀要刮请便!”
“说说吧!为什么在背后骂田大善人?”陈平问道。
“他是善人?我呸!要杀请便无可奉告!”中年汉子骂道。
“知道为什么请你吃饭不?就是因为你骂得太解气了!我也是恨得整死那个姓田的龟孙子!来,我敬壮士一碗!”黑山学着中年汉子的口气,边骂边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这位兄弟,你也和姓田的有仇啊!”中年汉子疑惑地问道。
“那是肯定的,老大的仇恨了!我们和他都有仇!”黑山答道。
“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干了!”中年汉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来,我也敬你一碗,就当喝姓田的血,吃他的肉,干了!”陈平也举起碗一饮而尽。
“这位兄弟,也是实在人,干了!”中年汉子又喝了一大碗。
转眼,酒至半酣,黑山乘机问道:“哥呀!你和那姓田的王八蛋有什么过节,和兄弟说说,兄弟早晚替你出口气。”
“兄弟啊!哥苦啊!”中年汉子被问到痛处,一把鼻涕一把泪答道,“哥的祖辈靠煮海盐为生,到了哥的父辈,已经积累了一些家财,盐场也有一定的规模。哪知十几年前一天夜里家中闹海盗,许多盐场被海盗洗劫。俺家也不例外,俺爹拼死救出俺一个,俺母亲、奶奶、哥哥、姐姐全部葬身火海。我和爹爹只能给田氏的盐场做工讨生活。前
150碣石祭海(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