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认真的回答。
“东南角的新兵营?我刚刚送了两头羊过去,那边的伙夫说是新来的帅长给新兵加餐。那帅长可年轻了!”屠夫自言自语说道。
“我就是新来的帅长!”黑山说,“你给个痛快的价格吧!”
“真的这么巧?您就是帅长大人,保证每天都洗得干干净净。十二钱一套,怎么样?”屠夫面带微笑地说。
“就按你说的价,但你还要帮我分类切好,每一块都有母指大小。切好称重,一斤八厘钱!”可以的话就这样定下!”黑山说道。
屠夫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答应到:“没有问题,我手下那帮伙计,每天闲的蛋疼,正好让他们练练刀工。帅长大人,您别着急走,我给你拿两斤猪头肉,打打牙祭。”
“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弄好了送过来。”黑山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大步走开了,没有要屠夫的猪头肉。
“帅长,你看我们大扫除做得怎么样?”刚走进营房,肉饼就大声说道,“今天的碗都是我打来井水洗了两遍的。”
“ 你们这群鳖犊子,都自己好好闻闻,自己的腋窝。谁没有洗干净?我等下整死他。”米龙正大声的训他的那一队人。
“帅长,可以吃饭了吗?我肚子好饿哦!”死胖子摸摸肚皮,问黑山。
“死胖子,你一天到晚除了说肚子饿,和吃什么?你还会说什么?我再让我看到你用手指头抠换桶里的饭,我就罚
10美味的苦菜炖猪下水(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