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贯!”
“那敢情好,朕正要为赵景云奏折之事筹款,你拿出五十万贯,朕自家再筹得五十万贯,起步阶段便可以了。”赵与莒笑道,显然对宋慈是极具信心。
宋慈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世上最为尊贵的兄弟二人打赌,心中在想什么,却是谁也猜不出来。
招呼宋慈坐下之后,赵与芮与那两个内侍便离开了。赵与莒望着宋慈好一会儿,然后笑道:“卿《洗冤录》是否已经动笔了?”
宋慈微微一愕,他提点刑狱多年,见过太多由于执法官员愚蠢无能而导致的冤假错案发生,便是他自家,也不敢保证自己审结的案子便没有一丁半点出路,因此才有一个想法,将自己多年的经验教训写下来,留与世人观看。只是到现在还只写了个草稿,离完稿还早,也不知道天子从哪得到的风声。他欠了欠身道:“蒙陛下下问,刚完结草稿。”
“朕三个月不见你,便是希望你能早些完成此稿呢。”赵与莒笑道:“此书一出,刑侦法医学的科目便可开了。”
宋慈刚才听到赵与莒与荣王提到“法医学”这个词,现在又听到赵与莒提起,饶是他心静如水,也忍不住问道:“陛下与荣王打的赌可与这法医法有关?”
“荣王偷懒,其实是刑侦法医学,朕有意在临安大学中专设这一科目,也不招普通士子,专招那些提点刑狱的官员轮番来学习。”赵与莒道:“如今官员查案,多靠经验,若是见识短浅,免不了出
三五九、官员进修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