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恐百官也生出懈怠之心。”
魏了翁会进谏,在赵与莒意料之中,赵与莒一笑:“此为孔子与曾点之志,悠游田园,魏卿莫非忘了么?况且若是朕事必躬亲,那卿这丞相、两位参政,还要得做什么?”
“陛下总是能说……”魏了翁板着脸:“孔子亦曾道,巧言令色者鲜矣仁,陛下如此善辩,恐非仁义之道。”
“朕心有大仁,卿何必去拘于小节?”赵与莒觉得这样斗嘴皮子没有意思:“卿来此,莫非便是为了劝谏这些小事?”
“臣……臣是来向陛下请辞外放的。”魏了翁压低了声音。
赵与莒收敛住脸上的笑容,坐正了身躯,赵孟钧似乎感觉到父亲的怒火,收起钓竿躲到了更远的地方。赵与莒盯着魏了翁看,居其位养其体,他这十余年的皇帝可不是白当的,加之功业之高,自古未有,魏了翁给他盯得不禁两股战战,终于拜倒在地:“臣若不退,只怕事后有碍陛下大业,非是臣矫情,还请陛下明察!”
“卿是说曼卿之事?”
赵与莒听他语出至诚,便问道。
“正是,他毕竟是臣之弟子,臣管教无方,若不去职,必有小人喋喋不休,陛下为替臣着想,令臣闭门思故,替臣将这责任担了过去……自古以来,唯有臣子替陛下分忧的,哪能由陛下替臣子担当骂名!臣这些日子反复思量,若非臣有私心,贪权恋栈,事发之时臣便应该向陛下请辞,既可保住赵景云,又不必
三五零、东胜洲招商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