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其余的却有数百上千甚至更多的名额,按照他们的阶层,各自享有朝廷每年的津贴,到了儒家教授的阶衔,那津贴便足以让其过上富裕而体面的生活。但评选阶衔须得公议,这公议便由礼部来主持,品评的资质按参评者的文章著作与声名影响来划分。
让余天赐高兴的是,在“常选”之外,礼部又多了一项极重要的职司,而且吏部干涉不得,这意味着礼部不再是那可有可无的辅助者,权力将大大扩张。可让他紧张的是,此事影响太大,若是做得不好,只怕要得罪全天下的读书人。让他惊恐的是,这一被天子称为“阶衔品评”的制度一出,儒林自此多事矣。
名利二字,是大多数读书人追求的,这阶衔品评既涉及到名又涉及到利,不怕他们不为之而相互争执不休,特别是原本就有派别的,更会因此争议不断。若是弄得不好,更可能蔓延到朝堂之上,引发党争。
故此,在最初的复杂心情平静下来之后,余天赐便小心地道:“官家,此事会不会引发党争?”
“凡在朝堂之上任职者,都不得参与阶衔品评,有阶衔者若为官,便视自动放弃其阶衔。”赵与莒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这种儒家内部的争执,他还可以尽可能地将之按住在学术争论的范畴之内。
虽然这有些自欺其人,可赵与莒深信,只要自己这个强势君主在位,儒学的党争便不可能在政治上造成太大伤害,而他之后……若是在他死前还未能建立起一套有
三四八、名缰利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