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祸,我也愿去。”张端义道。
“错,若是自首,岂不自承有罪?”陈安平摇头道:“荃翁先生的文章并无大碍,无非是对朝廷重商之策有异议罢了,言辞虽是激切,却并无多少可怪罪之处。曼卿兄的文章,便是未曾说到天子,这场风波也是一定的,原因无它,曼卿兄文章已经掘着士大夫的命根子了!”
他这几年来反复思量,总觉得大宋工业化进程中出现了许多问题,最突出的便是新兴阶层的政治地位问题。原先富商巨贾依附于权贵和士大夫,自然不会有自己的政治要求,可现在随着大宋重商政策的推行,富商巨贾相对独立起来,他们对于政治权力的要求便变得迫切起来。再就是新兴的那些工人和职员、退伍的近卫军将士,他们是天子一手培养出来的新阶层,不仅仅有一定的财富,而且都识字,懂得国家大政,也关注时局,他们也希望朝廷的政策能向他们倾斜。此二者之间有矛盾,但同时又与把持着大半朝堂权柄的士大夫有矛盾,三方关系极为复杂。在看到了赵景云的文章之后,陈安生这才恍然大悟,随着这两个新兴阶层的崛起,他们登上朝堂是不可避免的。
士大夫如何甘心拱手让出权柄,赵与莒花上十余年功夫进行蚕食,也只是从他们手中夺来一部分权力,而且赵与莒做得甚为隐蔽,虽然安插了不少他培养出来的人,可总体来看,士大夫通过科举、常选两种方式步入仕途,仍然掌握了大多数权力。
故此,在没有意识到这一
三四四、从容偷生难(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