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情,在读书人中广为传扬,他提出这两件事,众人的叫骂声再度小了一些。
“我深荷帝恩,若不是当今官家青睐,岂有今日之声名?可我为何还在周刊上发那两篇文,诸君可曾细想过?”
他身材不高,人又是黑瘦的,但声音却有若洪钟,站在高处说出来,当真是声动四方。人群中的反对声潮变得更小了,这让邓若水精神一振,他又道:“炎黄三年底,为着金陵扩建之事,耶律楚材与郑清之于博雅楼论辩,双方各尽其能,为陛下所赞,誉之为君子之争,美名传于至今!”
“今日周刊之文,乃抛砖引玉之论也,所为者非哗众取宠,亦非钓誉沽名,只为再起君子之争,为我大宋万世之基业而求正道。若周刊有谬,愿听之、应之、改之,可若诸君有错,诸君可愿听之、应之、改之否?”
“诸君汹汹,吾实畏之,却不服之,诸君欲以力强令吾心中信服乎?欲以声大令吾心中信服乎?欲以势众令吾心中信服乎?”
他并没有直接去与众人交锋,而是先自我辩解,以自己曾经做过的两年惊天动地的大事为例,说明自己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所作所为另有目的。然后又以炎黄三年耶律楚材与郑清之的博雅楼辩论为例,指出周刊抛出两篇文章,唯有君子之争才能让周刊之人信服,而绝不会屈之以外力。围在这墨香坊的,多是儒生,听得他的话语,不禁怦然心动。
须知自古以来凡能文墨者无不以此自诩,自
三四二、当与不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