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臣实在惶恐,不知陛下为何会容忍!”
跟在赵与莒身后的是洪咨夔,他板着脸,面上神情甚为不悦,手中抓着一份《大宋时代周刊》。
最近《周刊》之类的报纸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京西行省发生的大案之上,几件安子纠缠在一起,产生了几个让报纸关注的热点。随之而来的,是各家的评论,象《周刊》最近的评论,分别由赵景云、张端义等人轮流执笔。
让洪咨夔愤怒的,正是这二人的文章。
张端义在文章中很指出,造成奸商草菅人命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朝廷的重商政策,而洛阳府官吏们之所以胆大妄为,只是为了追求地方的经济增长,而不顾忌民生疾苦。他极是悲愤地写道:“此变人为兽之政也,故此官、商皆化身为兽,以人为食。大宋八百万江山,一处处矿洞,都是那些被压迫被剥压被奴役的矿工骨架所支撑,工厂、铁路乃至高楼大厦,处处皆是这些矿工冤魂之呻吟!此情此景,天子难辞其纠!”
“张端义的白话文仍旧犀利啊。”赵与莒回头看了洪咨夔一眼道。
自从张端义写了《铁屋》之后,这种近乎口语、通俗易懂的文体便流行起来,身为先驱的张端义更是当仁不让,在一切文章中都使用这种方式。听他这不知是夸赞还是愤怒的话语,洪咨夔板着脸:“官家便是再宽厚,也不能让他这谤议朝政之语泛滥!”
赵与莒笑了笑,没有回答。
三四零、集风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