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怒气,却将威胁之意表露无遗,冯雁亭微微一笑:“提点刑狱司不归洛阳府管,直属于大宋朝堂刑部,怕是洛阳府还没这本事将我扔进去吧。”
“先生果然是明白人,只是咱们洛阳情形不同,上下一心,不都是为了将洛阳建得更好么,提点刑狱司虽不归洛阳府管,可总在洛阳地界上,多少要给洛阳府一些面子,请先生进去协助调查总是有的,调查个三五日是调查,三年五载也是调查,先生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冯雁亭身在中枢,是不知道这地方上小吏们玩法的手段,赵与莒将司法独立之后,虽然地方官吏违法乱纪的成本大大增加了,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总还能找出方法来弄事。他沉吟了会儿,然后展颜一笑,从自己怀中慢慢摸出一个小册子,那小硬壳儿包的册子上面用镏铜书着几个字儿。
钱广进不识什么字,旁边之人却变了颜色:“你……你……”
“大宋廉政司佐吏冯雁亭,这是本人证件。”冯雁亭慢慢从众人面上看过,再笑了笑:“多谢钱东家方才配合区区进行调查,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随我去洛阳府提点刑狱司自首,否则的话,擅自拘禁官员可是不小的罪名,罗织起来,安个图谋大逆也未必不可呢。”
钱广进和气生财的笑容已经是荡然无存,他呆了半晌,然后破口大骂:“汪元峙那厮做的什么事情,老子黄灿灿的金饼子喂下去,他便是给我送来这灾星的?”
他这边大
三三八、冯雁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