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与莒摇了摇头:“与芮,你这般做……着实令我失望。”
“若是如此,那臣弟真是有罪了。”赵与芮哼了声:“臣弟所作所为,上对得起祖宗,下合乎当今法令,倒不知陛下为何会失望!”
二人言语间的火药味渐浓,杨妙真这时适时插话进来道:“你们兄弟二人不能好生说话么,怎么跟要吵架似的!官家,与芮如今也二十五六,孩儿比你都多,不是当初的小孩,你怎么一见着便要管教?与芮,你皇兄心忧国事,每日忙得焦头烂额,便是说你两句,也总是为得你好,你何必如此较真?”
杨妙真这番话说得直率,却是恰到好处,将兄弟两人间的怒气稍稍平复下来。赵与芮歪着头,还是不看赵与莒,而是对着杨妙真道:“皇嫂,小弟只不过是想寻些事做做,证明我不是吃闲话的,陛下他富有四海,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我这做弟弟的不过在他庇护下做点子生意,又不违法,又不仗势欺人,赚来的钱也不是自己大手大脚花用掉,为何做不得?”
“你……”
赵与莒瞪起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按捺住怒气,叹息了一声道:“与芮,你确实不曾违法,但你的门客有没有仗势欺人,却不是你说得算了。他即便没有将你这荣王的名头抬出来,但与他打交道的官员,哪个不忌惮位于其后的你?我将那些御史言官弄到学习班中去了,若非如此,这下半年弹劾你的奏折只怕可以有一人高!”
“皇兄,我没做错,那
三三四、兄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