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与芮,近些日子可曾练过我传你的枪法?”杨妙真笑眯眯地道:“来来来,我们较量一番!”
“皇嫂饶了我吧……”赵与芮苦笑着举手投降:“我便是天天练枪,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多练练枪,强身健体,也好替你兄长分忧。”杨妙真道:“你不知他整日子就是批阅奏折,成都府着火烧了两间旧庙,汴梁小寡妇为夫守节,泉州府海獠买东西与百姓发生冲突——便是京西一棵古树又开新枝的事情,也有臣子一本正经地写成奏折给你兄长。我每日里便在旁边听,听一回笑一回,堂堂天子,每日如同一个救火的一般,哪儿有点什么事情都要他去问去想,这个皇帝当着实在是累!”
她一番快言快语说出来,赵与芮听得直缩脑袋,心中也有些好笑。杨妙真对于政务一向是没有兴趣的,她更喜欢的是召近卫军将领去博雅楼沙盘上进行推演,灭金灭元诸战,都少不得被她推演一番,最近据说在推演如何灭西夏。
“你是官家嫡亲兄弟,有些事情只能指望着你,你皇兄这人,向来是待己严而待人宽,那些规矩你还是要守着。”杨妙真噼噼叭叭地说了一堆,当她这番话说出来时,赵与芮心中的笑意完全没有了,他看了杨妙真一眼,又看了看赵与莒,知道这是赵与莒借着杨妙真之嘴在敲打自己。
家人团聚,自然少不得一番问安,用过晚饭后,全太妃带着孙子孙女儿去寻堂弟堂
三三四、兄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