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毕竟在历朝历代,禁过奴仆参加科举的,禁过商人参加科举的,可并没有禁过工人参加科举么。
“陛下最近威严日重,臣属皆望形纳拜,才有此事事情发生。”崔与之打趣道:“这如何怪得陈贵谊?”
“倒不如说朕日胜一日的孤家寡人呢!”赵与莒忍不住牢骚了句。
“陛下还是说明白,那河东之事究竟如何处置吧。”崔与之道。
赵与莒正待说话,突然间灵机一动,这又是一个机会,一个契机。
“这事不已经交与卿了么,还来问朕做什么,朕若是事事亲历亲为,只怕有十个身子也忙不过来。”赵与莒打起了官腔:“崔卿,朕一向看好你,你定然将事情办得妥妥贴贴,让朕满意……”
“臣只是牵个头,与臣可没有太多的干系。”崔与之立刻撇清自己:“陛下,臣太老了,老糊涂,有时记事都记不牢,马上端午了,陛下这有什么好东西,是不是随便赐些与臣?”
“你还老糊涂?分明是老无赖!”赵与莒心中大骂,只不过拿这位惫怠的丞相也没有太多的办法,顿了顿,他慢慢啜着茶水,思考着是否要立刻说出自己的看法。
他想做的,无非是“法治”而已。
但这个法治与长期同儒家的德治唱对台戏的法家那一套法治不同,其核心无外乎八个字:成法面前人人平等。
廉政司要办的更是如此,正经的矿主,自然是不去动他的,
三一二、未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