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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在绕了好一会儿之后,陈贵谊迟疑许久,然后把事推给了袁韶:“袁兄,还是你对相公说吧。”
袁韶要说的是有关廉政司的事情,廉政司是天子震怒之下成立的新官署,顾名思义,当然是监督百官的是否廉洁奉公的。只是赵与莒后来又命崔与之将一些闲着无事的御史言官塞进廉政司,当时他在气头上,无论是崔与之还是袁韶都不好违旨,但成立一个新部门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那些御史言官到了这廉政司,究竟是如何个安置法,他们如何行使职权,最重要的是,设在京城中的廉政司,又如何去处置地方上的贪渎事情。
听完袁韶一连串的问题,崔与之也不由得犯了难。
这事情是由他牵头的,袁韶找他相询,倒不是找错了人,但此事与工部毫无干系,为何会把陈贵谊也卷了进来?
他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贵谊,陈贵谊跺了跺脚,叹息道:“相公,也不瞒你,那河东省的黑心煤厂,与工部有些关联。”
“陈贵谊所说的关朕,便是那些煤厂与工部有长期契约,若是瓜蔓抄索,工部便是不出两个大硕鼠,也得有个失察之罪。”
崔与之再说这个的时候,却是在竹亭之中,与赵与莒二人相对而座,白发苍苍的丞相,正值英年的天子,再配上这四季长青的竹,倒可入画。此时正值暑意盎然,在这清风凉水之间,人的心情要畅快许多。
赵与莒手中捧
三一二、未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