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穿着近卫军的制服,行动干脆利落。他尚未成亲,因为是天子近臣的缘故,向来是临安城一些武官推销自家女儿的目标,据说最多一次,他不得不连接着推辞了六份请柬。因为年纪已经三十,就连赵与莒也不只一次过问这个事情,不过每次都被他婉言推辞。
“蒙元未灭,何以家为。”
听着李一挝在耳边唠叨,李云睿笑了笑,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景文,你这话我真不爱听,我早就成了家,莫非就是胸无大志?”李一挝愤愤然地道。
“莫非不是?”李云睿反问道。
这让李一挝哑口无言,本来按他的资历,他如今便是不能象李邺、李云睿一般升为副都统,可也应该能混一个正参领,但是因为台庄战后几次大战他都没有参与,而是窝在临安陪老婆孩子,所以他到现在的军衔还是炮兵副参领,虽然别人称他官衔时还是称“参领”,可他自己心中明白,王启年这样的正参领都将他甩在了后头。
这也是他隔了数年之后,再次主动向赵与莒请战的原因,同侪们在战场之上的功名勋业,让他那颗原本冷确的心再度燃烧起来,而织娘为他生了两子,他后继有人,为儿子们博个封荫,就成了他新的动力。
“罢了罢了,当初一步走错,如今你们个个都嘲笑我。”李一挝叹了口气,然后又眉开眼笑:“不过,我大爆仗算是体验到了天伦之乐,你不知我那两小子有多惹人疼,上回官家都赞了他
三零八、功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