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都介入这个话题之中,贺俭甚为健谈,说得口沫横飞,他的妻子与儿子只是盯着他,明显对他有些崇拜。
从华亭到临安,不过是八个钟点的路程,他们说得兴起,不知不觉中便忘了时间,直到半空中传来雷声,他们才惊觉过来。胡幽将脸贴在窗玻璃上向外望去,只见天空中重云叠影,黑得象是夜晚,银蛇一样的电光在云层间钻动,晃得人心生敬畏。
“要下雨了。”贺俭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声。
随着他这声话语,天空中响起一声巨雷,紧接着暴风倾盆而下,天空象是被捅开了一个大窟窿一般。风也大了起来,打着旋儿将树叶、羽毛、砂石等一切它能搬动的东西卷起,狠狠地撞向火车。为了安全,火车的速度放慢了,胡幽皱了皱眉,这情形,只怕火车要靠站避雷,不会冒雨前行。
这是大宋铁路局的硬性规定,风雨或者其余恶劣天气之下,若是出行有危险,那么火车便要停靠在开阔地避险。毕竟火车速度较过,一车之上干系千余人性命安危,不得不谨慎从事。
果然,火车最终停了下来,乘务员到各车厢安抚乘客,而乘客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也无可奈何,只能是抱怨两声。外头风很大,吹得木制的车厢不停的摇晃,仿佛随时可能散架一般。胡幽发现贺俭的小孩儿满脸都是惊惧,抓着母亲在瑟瑟发抖,便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把糖果,将之放在那小男孩面前的桌几之上。
“乖,别怕,小小男
二九三、和光同尘听道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