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都是手绾一方重权,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众人入座之后,陆子聿略一迟疑然后说道。赵子曰与真德秀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笑意,陆子聿都这般说了,无论当问不当问,总得让他问出来才行。
“请问,只要不违朝廷律令,赵某知无不言。”赵子曰道。
“陆某想问的是……朝廷几时迁回汴梁?”
“朝廷几时迁回汴梁?”
这个问题不仅仅陆子聿在问,临安城中,葛洪也如此在问赵与莒。
这是竹亭,虽然还只是暮春,但临安已经现出一丝暑气,赵与莒便将自己的办公地点迁到了更为清凉的竹亭。葛洪问出这句话时,他正批完一堆公文,听得这般问话后,他怔了怔,盯着葛洪看了好半晌。
“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
虽然光复中原,这两年重建汴梁也花费了不少钱钞,但朝中群臣大多是南方人,习惯了临安气候,也习惯了临安日渐方便的物质享受,故此没有多少人愿意还都于汴梁,在何时还于旧都这个问题上,众人都采取了回避的态度。赵与莒自己也不愿意为此劳神伤力,毕竟天子还都是件极耗钱钞的事情,他若是回汴梁,总不能拿金国的宫城当作皇宫,少不了要大兴土木,而在整个国家百废待兴的情形下,把钱钞花在这种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形象工程上,赵与莒实在是没有这个兴趣。
“葛卿为何好端
二九零、白驹过隙休蹉跎(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