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方法之后,第一个出来表示反对的就是郑清之,对于他,赵与莒是越来越失望了。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成为六部之一的主官,根本原因在于赵与莒想要用他为相,他也每每以崔与之之继任者自诩。但是去年赵与莒任命耶律楚材为建康知府,让他意识到危机,他虽然强忍了一年,可今天这件事情若再不出来反对,那么他最后的希望都要破灭了。
因为是赵与莒老师的缘故,他对赵与莒相当了解,知道他不是那种因为政见不同便会将臣子弃之不顾的人物,否则的话,真德秀只怕尸骨早寒,而自己也早就被弃置了。故此,他决意要挑出耶律楚材这一政策的缺限,一来在赵与莒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与眼光,二来则是阻挠耶律楚材获得更大的功绩——若是耶律楚材此策得在,他调入内阁的时间会提前,恐怕不足五十岁便能成为宰辅。
那也意味着他郑清之前进之路就止堵绝,他平生志向得不到施展。
想到这里,他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言辞不再那么尖锐,而是缓和起来:“虽然你一心是为国,但却放出三只泰山恶虎来。”
“其一,那抓彩之举,有类赌博,如今世风日下,百姓好赌成性,多有因此而破家者。城中游手,不务生产,唯呼朋引伴,设局骗人,朝廷屡禁不止,乃至有儒生士子,亦荒费学业而乐此不疲。若以官府之名推行抓彩,必如火上加油,赌风之盛,再不可止矣。”
“其二,商贾逐利,原是本性,狼狠羊贪
二八六、君子之争起庙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