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如何克服火枪只能单发然后必须退弹装弹的问题,他历经一年前,终于发明了这种火枪。这种火枪比武穆零三要重要大,在弹仓处有明显不同,象匣弩一样加装弹匣,每匣有二十八发子弹,每打完一匣,便需用布沾水——最好是尿液清理枪膛,以拭去火药残渣,同时也为枪管降温。
虽然只是二十八发,但二十门火连珠轮番射击,加上武穆零三型的排枪,孛鲁的最后挣扎也成了泡影。
严实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在孛鲁发起绝望的攻击时,他已经看明白了形势,那夜孛鲁与他的谈话让他明白一点,即使是在孛鲁这样支持汉化而且本人相当开明的蒙古权贵眼中,他仍然不是蒙古人,他是北人,或者说是汉人,蒙胡惧怕他,驱使他,他便是象那位堂弟一般改名为“从元”,也不可能被蒙胡彻底认同。
他手中有兵,所以才可以与孛鲁一起外出作战,若是没有兵,便只有象李全一般,被扔在哪处当农夫总管,替蒙胡种田筹饷,再也没有如今的权势风光。
故此,他必须保住自己的手中的兵马,不可在这种无谓的攻击中损失,反正孛鲁给他的命令是转移宋军的注意力,他为此已经损失了不少,也算是完成了孛鲁的命令了。
严实明白,若是自己不及时脱身,待孛鲁意识到对宋军的进攻不仅是徒劳无功而且是自寻死路的时候,那他就要留下来垫后,用血肉之躯替蒙胡挡住那种可以穿盔贯甲的可怕武器了。所以他一下定决心,立
二八四、炼其魂兮丧其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