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母之辈再度浮起,如何不让他心胆俱裂!
“休得露出马脚,忍一忍,我总得寻着机会去救你老母!”见他就要失控,杜遵一把挟住他,然后低声道:“后军辎重之中,金兵不知运着什么东西。若是咱们能放上一把火,便可乘乱逃走。”
“逃走的话,他们杀我们家人当如何是好?”段曲问道。
“蠢,哪里会与他这种机会,我们打探清楚家人被蒙胡困在何处,然后再引宋军去攻之……”
他话还未说完,听得有人咳了声,杜遵立刻闭以了嘴,向段曲使了个眼色,段曲虽说反应有些迟钝,却不是蠢到家,回头看到军中一小校耀武扬威地来到他们身边,凡看不顺眼的便是连踢带骂,逼迫他们整好队伍。
闹了好一会儿,这些裹挟来的百姓也累了,又刚刚见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竟然又给整好了队列。战阵之后,鼓声再度响起,这些百姓哭爹喊娘,抗着云梯等攻城器械再度攻击。
“以羸弱之兵,攻坚固之城,愚不可及也。”
秦大石眼中满是血丝,金人攻了一夜,他也是一夜未曾合眼,青龙堡虽然比不上徐州高大坚固,但城小便于守军调度,他的命令可以在几分钟内从西城传到东城,守城宋军服从他的命令如臂使指。听得金国军营中战鼓再响,秦大石摇了摇头,或许金人打的就是反复攻击拖垮城中宋军精力与体力的主意吧。
“安琼,你来指挥,我下去歇会儿,小心谨
二七二、安知血海坏攀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