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之外,逯信在信中说因为黄河即将封冻的缘故,他要离开金国,去黄河下游的河段,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来年开春化冻时他还会到中原来,帮助解决中原凌汛。
匆匆扫过这些文字,完颜陈和尚目光停在最后一段上,逯信在那段中写道:“吾兄北拒蒙胡,当知蒙胡豺狼之性未驯,惯于背信弃义,望吾兄谨慎处之。大事毕后,再与吾兄把酒畅饮,岂不快哉。”
完颜陈和尚反反复复地扫视着这一段文字,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大喝道:“来人,备马,我要回京……”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个亲兵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道:“元帅,大元使者到了!”
完颜陈和尚握紧拳头,浑身绷得紧紧的,但旋即松开来。他又看了那信一眼,然后猛地将信撕得粉碎,将碎纸朝天抛去,无数碎片如雪花一般落了下来。蒙元的使者到了,他此时便是回军去求合达平章也晚了。
合达平章,还有天子,为何会如此冒失,他们难道真以为自己可以瞒得过宋人么?他们难道真以为自己可能获胜么?他们难道真以为蒙胡可靠么?
“但愿是我想错了……但愿……”当他从亲兵身边走过时,亲兵听得他如此喃喃自语,虽然满心不解,亲兵却不敢去问。
寒风凉过河北西路的时候,处于淮北的徐州同样也进入了严冬。不过与一片死寂的河北西路不同,淮北则是热闹非凡。前些时日,所有的工厂、部队,全部出去抢
二六五、战云渐聚事已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