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把这条能源源不断创造收入的铁路,从皇帝的内库中抢来。
这倒不让众臣惊讶,惊讶的是他用的借口竟然好象是怕天子内库没了现钱可用才会如此一般。当初史弥远一党曾有人骂他伪君子,若论及他这次所用的借口,倒真是十足十的伪君子了。
“陛下,这条铁路应当交与工部运营才是。”还不等赵与莒反对,与他竞争的人已经出现了,正是任工部尚书陈贵谊。
陈贵谊也是一个脑子转得快的,在这条铁路建设过程中,前任工部尚书乔行简,还有他这现任的工部尚书陈贵谊,都为之费了不少心血,而这火车的机车,更干脆是工部侍郎萧伯朗发明改进的。故此这么大一块肥肉,如何能让魏了翁一人咬了去,他虽是在六部的资历不如魏了翁老,但自恃有萧伯朗这个杀手锏在,故此有心出来争一争。
兵部尚书赵善湘心中一动,不慌不忙地道:“官家,这看护这铁路的,原是兵部下属护军与屯军,原该将之纳入兵部管辖才是,况且铁路于运兵有特别之意义,无论如何也不可离了兵部这一份。”
转眼之间,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户部、工部和兵部尚书,为了夺这铁路运营之利而抢成一团,朝中三位宰辅面面相觑,其余各部主官则是咬牙切齿,只恨不能寻着方法,让自己所管之部也与这铁路发些生干系。
“诸卿争个什么,铁路这块肥肉,岂是哪一个部门能吃尽的?”赵与莒又喜又气,好一会儿叹道:“况
二六三、凡路所至皆吾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