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一个月前的了,卿知道此事吧?”
完颜合达扫了报纸一眼,然后点头:“陛下,臣知道此事。”
“你看,一千五百万贯,朕在宋国的那位皇兄,漫不经心地便花去这么多钱来!爱卿,去年咱们大宋岁入,也只有这一千五百万贯罢了!”
“朕这些年来励精图治,不耻下问,甚至于放下身段,向那南朝的乳臭皇帝学他革新之策。朕只想让我大金有重振之日,但是……朕发现,这般下去,我大金与宋国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完颜守绪说得激动,禁不住以手拍案:“朕岂是亡国之君乎?自古以来,亡国之君中,勤政如朕者有乎?节俭如朕者有乎?好学如朕者有乎?纳谏如朕者有乎?朕绝非亡国之君,爱卿也非亡国之臣,可我大金却至如此窘境,朕除去痛恨于先帝之外,尚能何为?”
听得完颜守绪一连串的质问,完颜合达只能苦笑。
完颜守绪身躯肥胖,若是不了解他的,只怕真以为他是享乐淫逸的天子,但完颜合达却是清楚,金国一连四位天子之中,只怕要算这位最为勤奋了。耐何他生不逢时,先是要收拢被蒙胡残破了的烂摊子,接着又要面对宋国那位千古未尝一有的奇才天子,时也命也,非他之过。
“朕不想做亡国之君,但如今大势所趋——平章不必用虚言安慰朕,朕瞧得清清楚楚,最多再过两三年时间,宋国便养精蓄锐已毕,那时他大军北进,朕只怕连一日粮饷也支侍不出。如今在朝中那
二五九、铤而走险奋一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