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早就知道那柳献章绝非善类,为一己功名之私,害朕且不说,竟然教唆奸商囤积居奇,挑动愚民叛乱,收买军中奸恶之辈为乱……”赵与莒冷笑了声:“朕一直不把这事挑出来,卿知道是为何么?”
“臣……臣等于陛下尚有用处。”葛洪颤声道。
“对,今日你举荐之事,让朕再次确定,你和乔行简对朕尚有用处,故此朕才容你们到这个时候。你回去之后,直接去见乔行简,告诉他朕的话语,你明白朕的意思么?”
“若想活下去,若想继续身居高位施展平生抱负,便得让朕知道,你们对朕还有用处。”赵与莒说到这儿,终于勃然变色:“待得朕觉着你没了用处,那时便会追究你大逆不道之罪了!”
“是……是!”
葛洪抹了把冷汗,心中有几分庆幸,几分欢喜,赵与莒说得虽然凶狠,但言下之意也很明显,他当初与乔行简华岳等人谋划扶佐济王刺杀尚为沂王嗣子的天子之事,官家暂时不予追究。这让葛洪松了口气,长期以来压在他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稍稍减轻了些份量。
他也明白,他的事情虽然天子暂不追究,但此后只有唯天子马首是瞻,才能展示出自己对天子的用途,特别是在帮助天子援引流求一系的官员入朝上,他们须得出大力气。象上回乔行简能被任命为工部尚书,靠的便是他举荐流求之人为工部侍郎换来的。
即使是这样,自己总算还可以善终,乔行
二五四、尔曹身名俱成灰(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