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些事不关己的意思,始终冷眼旁观。赵与莒看向魏了翁,和声说道:“魏卿以为如何?”
魏了翁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他为人方正却不是傻瓜,天子分明对此持保留态度,故此才迟迟不表态,否则的话,就象上回乔行简提议自流求官员中提拔一人任工部侍郎一般,天子立刻赞成了。天子心中不赞成,却来询问自己,分明是希望自己出面做这个恶人。
若换了旁人,为了迎合天子,只怕免不了要捏着鼻子做这个恶人了,但魏了翁微一沉吟,出班奏道:“陛下,以崔与之之德、之才、之勋,升任右相,实是众望所归。”
赵与莒点点头,示意他退下,然后笑着对崔与之道:“魏卿这个众望所归,着实说得不错,崔卿,你便勉为其难,任了这右相一职吧。”
崔与之看了郑清之一眼,郑清之也好薛极也好,此时都意识到不对之处,面色都有些难看。崔与之心中微叹,硬着头皮跪拜下来:“陛下,臣才浅德薄,实不堪右相之重任,为左相已是尸位素餐,陛下还是将右相之位虚以待贤,臣不敢窃居其职!”
他这番推辞原是应有之意,若按着正常程序,天子应当竭力邀请,而崔与之再三推辞,最终勉为其难才答应下来。不过赵与莒又做了件让众臣吃惊的事情,赵与莒原本有些前倾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一下,然后摆手道:“既是崔卿力辞,此事容后再议,诸卿若无旁事,便退朝了吧。”
殿前武士会意,立
二五零、休道圣主易欺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