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告诉他……”
他话还没说完,刘玉喜脸上青筋蹭地冒了起来:“不成,不成!秀儿是我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让人娶她走!”
“玉喜哥,你说得是,若是咱们这左近乡亲倒还罢了,他一外地人将咱们十里八乡最好的一朵花儿摘了,只算是咱们没本事!”一个年青人也如同他一般:“抢亲,抢亲!”
附近交通不便山民穷苦,确实有抢亲之俗,听得那年青人这般说来,刘玉喜骂了一声:“便抢了,大虎,你去替我招呼人来,待花轿出来咱们便动手!”
他水性附近最为出众,放排时没少照顾邻里,故此在年青人中颇有威信,听得他发话,那年青人立刻满脸红光地冲了过去,也用不着到处寻人,倒有大半都聚着看热闹,故此仅仅片刻之间,便有二十余号青壮都拢了过来。
这些人一靠近,看热闹的立刻明白要发生什么事情,都开始起哄。郑家四兄弟闻声出来,刚要拦着刘玉喜说话,却被他一把推开。
“今日皇帝老子的面子我也不给!”刘玉喜面色狰狞,脸上不停地抽动着:“和你们没得干系,花轿出门,秀儿便不是你郑家人了,你们只管看热闹便是!”
“玉喜哥,平日里咱们有交情归交情,但你扪着心问问,我们郑家、我们姐姐有没有对不住你玉喜哥的地方?”郑家四兄弟中的老小伶牙俐齿,跟着诸位哥哥后边:“你这般一闹,便是把我姐姐抢了回去,你能让我姐穿上绫罗绸缎么?
二四八、难舍此情成追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