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亩都是属于一个农庄,种得是一种作物,放眼望去,野无闲田,不是已经转黄的稻麦,便是绿油油的棉花,或者是低矮的油料作物和土豆、蕃薯。田野里出现的农夫,都是一群一群的,干活的速度明显要比分干要快。
“这些百姓无地,为何耕种起来还这般卖命?”李仕民这两年在地方之上接触实务,也通了些世事,便好奇地问道。
“这田虽说名义上属于农场主,实际上收获却与农夫利益相关,多劳则多得,少劳则少得,不劳则无获。”淮北采用的实际上还是流求的制度,故此孟希声能够为二人解释:“休小看了这些百姓,他们才不做折本的买卖,再过五六年,这些农夫家中便能起新屋了。”
“五六年起新屋?”真德秀知道这新屋可不是随意夯的土房子,应该是用来传与后世子孙的“祖宅”,对于国人而言,有田有宅便是有产,若没有田,有几间大宅与后世子孙,也算是不白来人世一遭了。
“砖瓦水泥房。”孟希声笑道:“在流求便是这个速度。”
真德秀更是窘迫,他治下的淮南,百姓住的屋子是他命兵士帮建的夯土茅屋,即使他再治淮南十年,只怕这屋子还是换不掉。
“为何能如此?”李仕民有些怀疑孟希声在诳人。
“据我所知,淮北粮食亩产比淮南要高出两成。”孟希声不动声色地道:“棉花亩产更是高出四成。”
这又是让真德秀相当伤脑筋的一件
二四二、唯恒产者有恒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