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但也算是良医,若是寻个通渠重镇坐诊,区区几十文算得了什么。赵景云想到这里,对他越发的钦佩了,世上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多得是,可躬行践履的却少之又少。
见天色到得正午,附近又无人烟,两人便寻了处山溪架起石头,李汉云翻出一个小铁锅,开始淘米煮饭。这些事情赵景云一点儿也帮不上手,只能在旁边看着,心中颇有些惭愧。乃笑着自嘲道:“君子远庖厨,学生不懂厨艺,当算是君子了。”
“君子远庖厨,乃不忍也。”李汉云一边收拾一边笑道:“此乃仲尼之仁,而非仲尼小视厨艺,赵曼卿,你可知道此事?”
“哦?”赵景云回了一声。
“庖厨之地,杀牲之所,杀禽宰畜,仲尼不忍见禽畜哀鸣,故此远之。不过若非韶乐,君子可不会远肉味。”李汉云拿着孔子打趣道:“可见仲尼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是在说老实话了。”
赵景云笑而不语,若是三年前,他肯定跳起来与李汉云辩论,以为他这是在辱及圣人了。但现在不同,他无论是经历还是心境,都不象三年前那般幼稚,他思考的一些问题,甚至已经超越了他的老师,超越了儒学的范畴。他现在想的是,如何才能将这些东西与儒家思想相融会贯通。
李汉云激赏地看了看他,然后笑容收敛起来:“曼卿,此次我们要去的所在甚是凶险,多有蛊疾,患者甚众,你真要随我去么?”
“那是自然,都走得一半
二三七、君子因仁远庖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