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也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再象当年那般说话随便。
她几乎无聊得要憋闷死了,看《大宋时代周刊》成了她为数不多的打发闲暇的消遣之一。
“大食嘛,圣上曾教过我们,在我们大宋之西,隔着天竺便是,因为陆路上隔着高山,水路上隔着两处半岛,故此往来不便。”李一挝对于妻子是既敬且爱的,他一边解释一边回忆道:“那边人都信回回,不过自家又分为两派,一个是十叶,一个是什么尼……当初学的东西,我都忘了。”
“哦,据说此处一男可娶四妻哦。”想了好一会儿,李一挝又补充道。
“嗯?”于织娘立刻撇起了嘴,泫然欲泣的模样:“莫非相公如今便嫌弃人家了?竟然想要娶四妻!”
“哪有,哪有……”李一挝慌了神,忙不迭地道。
二人正说话间,忽然家中仆人进来禀报道:“太尉,夫人,外头有客来访。”
李一挝看了看于织娘,于织娘收敛了装出来的悲伤模样,向他挤了挤眼。李一挝心情大好,也不问那客人是谁,便吩咐道:“将客人引到堂屋,我稍后便去。”
过了会儿,于织娘替他收拾好身上之后,李一挝穿着近卫军制服到了堂屋。他才一进门,那来访之客便站了起来,年长的一个向他点头哈腰道:“挝儿,总算见着你了,这些年来,为叔无时不刻不想念于你!”
李一挝神情一僵,初时他还没有认出,但那人一出声,
二二八、继亡复绝责不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