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谢道清、贾元春做了个手势,二人都跟在她身后,悄悄退了出去。
“其中必有诈。”崔与之毕竟老迈,方才跑了一段,早就累得满头是汗,扶着柱子直喘气,赵与莒示意他坐下,他坐在石凳上喘了会气才道。
“朕也同感。”赵与莒点点头。
叛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叛乱背后是否还隐藏着他们所不知的权谋。出兵剿灭叛匪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同样,叛匪逃向离临安大军更远的长江以北,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地方官府的眼线传来密报,说那位自称济逆的赵贺正忙着在他的“行宫”中宠幸各位妃子,但能搅起这般声势,特别是那份檄文的出现,背后没有高人指点,绝对不可能。
若是将这数月间发生的事情连起来看,那么情况便很明显了。
先是通过聚铜钱来提高米价,再利用米价上涨在临安周边制造混乱,然后乘着混乱挑动心怀不满的失地之民啸聚起事。对方好大的手笔,这么大的手笔下来,为的只是在上海镇当几天土皇帝?
“捧日军此去必败。”崔与之又道。
赵与莒点点头,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可以让两倍于乱民的捧日军战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捧日军即使不败,到了华亭府也会惹出乱子。
“捧日军若是交战不利,陛下唯有调近卫军。”崔与之喘息已定,他不再眯着眼,而是须发皆张,再不复文臣那种老谋深算的模样,等
二二零、狐媚事君非至善(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