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他叔父权倾天下二十年,哪里不曾安排些人手,除了那些明面上居于高位的,中低层将领中有多少效忠投靠的,除了他叔父自己,只怕只有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子侄才知道了。
“到时你只说要沿江西上,攻镇江金陵,然后再北上夺两淮徐州之地。”那子申兄又道。
“是。”
“钱粮上不必担忧,我此次来,为你送了三千石粮,还有十万贯钱钞。”子申兄再次笑道:“这些钱钞,都是十足十的流求金元券,那昏君只怕不曾想到,他虽说扫荡了那些投机的豪商,却也让我等筹足了钱粮!”
钱斯杰与那子申兄关系亲近,但对于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也不甚清楚,他只知道子申等人织了一张连环网,一环扣着一环,为的都是逼使那位天子出昏招。如今时机已经成熟,那位天子自家革新弄出的流民,成了他之天下的乱源,便是钱斯杰自己也不曾想到,赵贺揭竿而起之后,竟然会有如此多人响应。
赵与莒这两年来声望虽大,但他能力再强,目前改善的也只是临安左近罢了,华亭府虽然也在变化之中,只是这变化才一开始,便被这些随时随地准备寻他破绽的人瞅准时机利用起来。
“沿江制置使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他们那几条船,只是来应应卯,只要你这里不出大乱子,他们也不会来找麻烦。”知道钱斯杰还有些疑虑,那子申兄又拍拍他的肩膀:“贤弟,我这些年来可曾亏待于你?”
二一九、喜遇良机聆圣音(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