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流求新学引天地之力而为己用,算得上是为天地立心了。天子重民生,厌清谈,喜实务,算得上为生民立命了。天子以内库之钱,办初等学堂,印百家之书,建鸿博之馆,算得上是为往圣继绝学了。天子外却胡虏内抚黎庶,革新变法,是不是为万世开太平?
葛洪犹豫了好一会儿,直到方知行催促他道:“长者,长者!”
“呵呵,老朽一时失态了。”将这个问题暂抛开,葛洪微微一笑,对着方知行道:“孺子,可想进这皇家图书馆一看?”
“不必了,今后再来专心读书吧。”方知行看了看图书馆大门一眼,断然地摇了摇头。
葛洪捋须微微一笑,若不是与这年轻人一起,他倒是有心进去看看。
自图书馆向右,一片园林假山中,一座小亭的飞檐露了出来。顺着弯弯曲曲的小径,葛洪与方知行前行,近了才发觉,这不是一座小亭,而是一连串蜿蜒曲折的长亭,亭畔泉流清婉,亭外树影婆娑,极尽曲径通幽之能事。还隔着老远,便听得有人在吟诵诗文,葛洪停下脚步,捻须听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这般地方,清静自在,才是读书之所。
穿过这长亭之后,二人又折向东北方向,便见着一小块校场。这是天子力排众议,要求在国子监中专门辟出的场地。葛洪当时还表示过反对,觉得国子监为儒家大道之所在,不必专门辟地为校场,却被天子一句话堵了回来:“孔子六艺,无校场何以
二一七、总因明君谱华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