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谏官开始转着脑子想,是否要攻讦薛极以揽名声,但被天子一眼瞟过,都又缩了回去。
天子如今声望如日中天,还是不要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为妙。
“朕以为,言语沓兴,政紊于廷,小则拖延时辰,中则制造党争,大则荒废朝政,实为我大宋之顽疾也,”赵与莒板着脸,神情极为严肃,他虽是年轻,在潜邸时严正沉默,便颇有威仪,如今更是执天之下权柄,肃颜说话时,群臣感觉到一股无声的力量。
“故此,自今以后,诸卿议事当以言简意赅为要,勿虚勿浮。此后朝会时间,以四个钟点为准,早上辰时二刻至巳时二刻,诸卿论事,须得在这四个钟点之内说完,若不能如此,便书写成文,来日再议!”
这又是赵与莒早就想推行的一个改革了,以往朝会时间太早,无论是他这个天子还是群臣,都是苦不堪言,但又不能直接说为了有充足的休息时间而推迟朝会,那样的话一般官僚士大夫必然会极言进谏,要他“务必勤政不可懈怠”,免不了又要搬出“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之语。如今他乘着这个机会将改革措施抛出来,而且理由还冠冕堂皇:不是朕想偷懒,实是你们这些臣子过于拖拉,全部责任都在于你们,朕是不得已而为之。
崔与之看了一板正经的赵与莒一眼,低下头去,眯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外人难以察觉到的笑意。
初时他也以为天子是真怒了,但现在他明白了赵与莒的真实想
二一五、维新正道多坎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