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秦大石这样,赵与莒并不生气,义学少年之间原本便应该互为援手,只要不违背原则,而罗安琼与徐凤的内斗才让他觉得恼怒。
义学四期只怕是他教出的六期学生中最麻烦的,司马重等人在流求初等学堂做得尚可,但是他们夹在前面学兄和后面学弟之间,面临着激烈的竞争,不免有些急躁。原本有王钰这样一个领袖人物尚好,可在这个领袖人物死去之后,其余人便有些不安了。
“调司马重回临安,让他主持临安皇家初等学堂事宜,让陈伯涵抽出身来。”赵与莒心中思忖,要安抚四期的少年,就必须让他们看到自己对义学四期还是很重视的,徐凤可以放到司马重身边为助手,既算是提拔了他,也算是压制他。
过了片刻,谢道清洗漱完毕又返回进来,不过她手中拿着一封密折,这是一大早呈送上来的。
“唔……金国开始变法了?”
当看到密折上的内容时,赵与莒吃了一惊。
密折是职方司自金国传来的消息,其实算不得什么秘密,上面说金国天子完颜守绪正式变法,在变法诏书中激切地说:“当此百年国变之际,非变无以图强,非革无以除弊。国之兴亡,不在于天,而在于政,政之得失,不在于祖宗,而在于时宜。昔者太祖太宗以猛安谋克之制变祖宗之法,方得立国而有天下,今国势靡烂,若不思变,中京之耻,便为前鉴。”
上面还专门拿出宋国来为比较:“昔时国强宋弱,
二一一、东施效颦计安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