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张老弟转取楮币与金元券,无论张老弟取出多少楮币与金元券,我等都愿在事成之后以制钱双倍回报,不知张老弟意下如何?”
张兴培巡视众人,看着谭厚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心中明白,若是自家不允,只怕极难生出此门了。
他慨然应诺道:“既有如此发财良机,我张某如何肯甘人后!”
听得他答应了此事,原先目光灼灼的众人都神色和缓起来,张兴培眼光转了转,却觉得那戴着斗笠之人似乎动了动,他敏锐地觉察到,那戴斗笠之人仿佛准备说话,他又道:“只是张某有一事不解,我等如此行事,若是官府知晓了当如何是好?”
“官府你只管放心,这东西便是官府里拿出来的,国家新闻司已经报备,算是合法的了,朝堂之上有我们的人。”黄绍斌指了指自己方才看的东西:“当今天子最是妇人之仁,上回《京华秘闻》之事,他也只是关之了事,太学诸生屡屡忤逆,他也不曾追究。他最信功利之说,我们不就是为功利而行事么?”
众商人都是会心一笑,黄绍斌话语间显然对于天子并无多大尊敬,这让张兴培心中又是一凛。
做出这等行径,背后只怕不仅仅是朝堂中有人那么简单了。
他张兴培自是不信黄绍斌的鬼话,此事朝廷若不追究,也不会查出兑取制钱数量最大也最为频繁的几个富商,然后让他张兴培假作茶商前来调查了。他又看了那戴斗笠人一眼,这人最为关键,若是
二零六、财迷心窍胆包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