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已经完全不是一样了,两年前是个殷勤的帐房,如今却是一副富商巨贾打扮,言谈举止,都是豪客风范。
“张兄,近来生意如何呢?”
既然都是巨商,自然三言两语就离不开生意,有人向张兴培问道。
“别提了,原先走了史贼的路子,在蜀地贩茶,倒也有些收益,可如今史贼远窜海外,在下这条线断了,在家闲了年余,坐山吃空,便想着来临安见识一番,看看是否有财路。诸位都是同道前辈,若有路子,还请指点一二。”
众人都笑了起来,连连道“客气客气”,实际上却在心中暗骂傻茶贩子。张兴培笑眯眯的拍了拍手,自有过卖小跑着进来问道:“客倌有何吩咐?”
“闻说你们日新楼有人间绝色,此处尽是富可抵国的巨商,何不请将出来?”
过卖会意地一笑,然后便小跑了出去。临安著名酒楼之中,几乎都蓄养陪酒的名妓,多则数十,少亦有十余,便是群英会与三元楼也不能免俗。而这个日新楼虽然是临安名楼,可在群英会与三元楼的激烈竞争之下,便只得另辟蹊径,在这声色之好上下功夫。此楼名妓,确实堪称绝色。
不一会儿,十余个女子婀娜而入,每人留下一个后其余人便离开,过卖走时还细心地点燃马灯,又闭紧了门户。有着这些女子加入,酒席间气氛更是热烈,再三两盏烈酒下腹,人的话便免不了多起来。
“如今生意不好做了……以往一
二零二、佯醉日新疾夸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