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才没有让他摔进水中。
台庄惨败给他的打击很大,加之泻药与拼命狂奔,都令他元气大伤。而这一路行来,并不是他最擅长的骑马,却是他最不喜欢的乘船,严重的晕船症状,让他越发地憔悴了。不过他还是顽固如昔,虽然听不懂李邺说的是什么,也猜出了他的意思。
他甩开那个扶着他的近卫军,喘息着看向周围,这便是他想要来清洗马靴的城市,美丽,清秀,有着他所无法理解的气质,他就象是看着一位满是诗卷气息的大家闺秀,虽然欣赏不了,但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极好的。他向前微微张开手,仿佛要将这一切抓在自己的手中,但是除了空气,他什么也没有抓到。
即使是这种情形下他来到这座向往已久的城市,他也希望自己能昂起头来,象个征服者那样进入,而不是被人拖死狗一般拖进去。
“大汗,我们又见面了!”
原本打算去流求的石抹广彦,因为等着与杨妙真一起的缘故,在临安城迁延至今。他精通蒙胡语言,故此也派上用场,赵与莒让薛极给他在职方司挂了一个名,专门负责与铁木真打交道。
“石抹广彦。”铁木真浑浊的眼睛移到他面上,似乎有些不认识,回忆了会儿才叫出他的名字。
“大汗,你还记得我。”石抹广彦淡淡地盯着铁木真,许久才一笑:“还记得我曾说过么,大汗,你错了。”
“这一路上……我做了一
一九六、明朝花落是谁家(5/9)